兰青心跳一滞,面前清俊的少年静静看着她这呆傻模样,从上往下将人扫了个遍。
“是你,大半夜不睡,鬼鬼祟祟,该不会是——”宁朝反手拍了拍她苍白的面颊,俯身轻问,“当真是哪儿逃出来的?觉得这个客栈老板有利可图,适才趁夜要以□□之?”
跪在床前的小郎君惊恐瞪大双眼,骤然一声惊雷迫使得兰青浑身紧绷到极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身后似有脚步声,宁朝瞥了眼门,转眼间就见这面皮白净、秀丽身娇的小倌抖如筛糠,几乎是疯了一般往他床上爬。冰凉瘦弱的小身板蜷成一团,用所有力气往前拱,都把他当成空气。
“好大的胆子,破窗而进,真当窗户不要钱。”
他一手从后拽住兰青的领口,同时拉过被子将人蒙头盖住,遮掩身形。
才做完一切,门被人嘭地声踹开,扑面的冷风吹得纱帐直飘起。电光一闪之下,四周亮如白昼,一切清清郎朗。
暗夜里,潮而湿的小城在安静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
宁朝看了看,慵懒不复存,只是仍笑道:
“一、二、三四五,倒是人多,可都来欺负我一个小掌柜,实非大丈夫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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