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凝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就问:“她们哭,你就心软了?”
“是啊。”元始天魔唏嘘道:“她们哭了之后,我就把她们打晕了再吃,这样她们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
面对落琴的询问,越凝跪坐在地上,仰着头愣愣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眼眶开始泛红,眼泪大颗大颗的低落,“师父,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落琴动容的蹲下,替越凝拂去眼泪,“你有话就说,师父替你做主。”
蜀山派的长老急的不行,“你这个女娃子,哭啥子哭?”
这个时候,一直喜欢在女人面前假装温柔的商陆开口了,他先是站出来,风度翩翩的冲着众位长辈行礼。然后道:“越凝师妹受了天大的委屈,就由我来说出真相吧。”
他道:“当我遇见越凝师妹的时候,她浑身是伤……”
他添油加醋的将越凝所说复述了一遍,总之就是要凸显石青檀有多么坏,越凝有多么惨多么善良。最后他开始总结,摇着头道:“真想不到,我正道的弟子中,也有如此恶毒如此攻于心计之人。暗杀不成另生一计,居然污蔑人家被天魔附体。”
他出了这样大的风头,似是有些上瘾,激动的宛如真情实感一般,指着越凝道:“你们看看越凝师妹,她这样柔弱,哪里是被天魔附体了的样子?”
越凝此时适时止住了哭泣,她睁着一双哭的红肿的双眼,对落琴道:“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我都已经和叶凡解除了婚约,她竟然还不肯放过我。”
在场的长老都心情复杂,年轻的弟子们都将不屑的目光投向了雪龙离开的方向。弟子的德行如此糟糕,做师父的居然还咄咄逼人。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这师徒俩一路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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