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话一转,“对了,抄写佛经的时候,大师说要以我的血入墨,一天就四滴小小小小的血而已,连伤口都没有哦,也不疼的!”
周围的气温低了几度,南宫邪继续看着。
“看到这里,你一定不高兴了对不对?不能这样哦,生气老得快,忘尘大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挽夏她们变着法的弄一大堆吃的,都是补身体的,说不定我还会胖呢!我现在啊,吃的可多了,一天都在饿,追月说我要长高了,你说有一天会不会我比你长的还高啊?唉~多半是不可能的了,我现在都还没到你胸口的位置……不过,以后可说不定哦,你可是男孩子,不能比我矮哦,所以你要好好吃饭哦!安了,安了,就先到这吧!”
信中的话到此结束,看信的人久久未把信放下。
直到门外敲门声再次响起,南宫邪才把信收又重新收好。
“公子,这是晚膳”
来人端着两菜一汤,并没有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而是恭敬站着。
“放下吧!”
南宫邪起身,坐到桌子前。
来人得令,恭敬把饭菜放好,又退出了房间,关上门,在门外安静站着。
南宫邪拿起筷子,斯条慢理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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