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府倒是从祖上就流传下来的规矩,收多少礼就还多少礼,省的到时候沦落得一个贪字。

        祖上虽然捐出去了不少田地银两,可到底也是千百年流传下来的世家,底蕴丰厚,没得为了过年的礼,而毁了官途。

        初一到初三皆是休沐,走亲访友,广宴宾客皆是重要的事。

        各地的侯爵,王爵也都纷纷进入长安。

        一时间,珠宝阁的生意可谓是极好,好得让怀王多少有些割舍不下。

        怀王府之中,不比外间的热闹,即便有长袖善舞的李玲玲在,往来的官员也是极少数。

        木浅浅躺在怀王的怀中道:“为何您就放弃了珠宝阁呢?和谢蕴合作,不好吗?”

        怀王道:“谢蕴此人敢为救太子而不惜自己的性命,与她合作,难免会暴露我自个儿。”

        木浅浅道:“可是,如今人人皆知,即将成为太子妃的是乔锦娘,非是她谢蕴。

        谢蕴虽然为救殿下命在旦夕,但你可别小瞧了一个女子的嫉妒心。

        她岂能甘心自个儿拼命救下来的男子另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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