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了不对。
他多年来早以习惯周家二少爷的身份所带来的好处,他自己好像早以病入膏肓却不自知,不仅是他,是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在这趟烂泥里浑然不知。
而自己早以成为这个世界里另一种含义的“始作俑者”。
周畔病忘了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上楼梯进到这个房间,他看着里屋里的那张床,眼泪突然就不受控制的滴落。
这个屋里的回忆太多,多到他自己都有许多想不起来。
小时候哥哥就老是带他到外面住这间屋,不让他看见大院里女人们的明争暗斗,不让他看见女人被填井,不让他看到他们的父亲的荒诞。
那时他会亲亲周畔病的额头,将他拥入怀中,周畔病感受着他哥的体温、心跳。
彼时他12岁,周畔病7岁。
他早就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动的心,只记得哥哥对自己说,畔病,哥带你逃出去。
他妈妈生三胎的时候难产死了,大的小的都没保住,他爹又荒诞,最后的最后周畔病只有他哥了。
周畔病想不到他哥在他6岁的时候就开始跟那群想要迫害他们的女人抗衡,想不到他受了多少委屈,想不到他是怎么一步步逼自己长大,想不到他哥最后为什么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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