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像是西域香料混合着干稻子的清香,没有流汗不算难闻,想必抓你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他倒是坦诚,你软着身体任由他摆弄着,“不若还是等等···”

        话还没说完,看起已经没那么吓人了的煞神立马裸着上身提着刀作势往外走,吓得你立马扑上去抱住他的腰。

        “大、吕大人,勿恼!我只是有些害怕,抱一会儿就好。”你连忙找着托词,虽然和山寨的人称不上生死之交,但冷眼看他们送命之后自己的结局也不见得好。不若让他认为用人命能够拿捏自己,双方处境还能好点,二来,他也不曾用强,想来是对自己有些上心的,或许可以试着顺从他之后再从长计议。

        吕蒙见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极了猫儿上树的样子,并不知道她脑子里万般思绪。又抱着人上了床榻。

        “那我们慢慢试试,别怕。”粗砺的手指轻轻划过你耳侧,只感觉到一阵暖意从脖颈间滑入被扯的松垮的衣领里,划过嫩滑的皮肤。吕蒙虽然很想放肆,但只是克制地亲了一下,她便晕乎乎地缓了半天,真是怕碰坏了她。心痒难耐还是克制住自己,尽量温柔的对他。有种小孩突然碰到心爱之物的不真实感,踌躇着不敢上前。

        吕蒙盯着柳枝发芽一般嫩黄色的内衫布料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她胆子大得很,眼皮半耷遮住一半宝石般的眼珠。不仅没害怕,表情还带着些许谄媚,每个细微变化都生动可爱,倒是衬得他胆小了。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衣襟扯开,白花花的一片看得他尾脊发麻发烫。

        初次开荤的兽会用前肢试探猎物,吕蒙抬起带着虬结青筋的手慢慢隔着着布料揉捏他肖想一路、肉感十足的软面团奶子。忽地两人同时发出声音,吕蒙感觉有些窒息,仰起下巴长叹了一口气。小狐狸则是被捏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他没听过这样的声音,被她叫得耳根酥麻。粗壮的手指反射性的揉捏,迫使她发出更多美妙的吟哦。

        又无师自通地凭着直觉扯碎了她身上被揉得松垮垮的单薄小衣,心中暗暗升起侵略的快感,他直觉就是想这么做,但吕蒙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做过的他会负责任。

        其实你觉得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见色起意,威逼利诱。但他确实又不一样,大舌划过胸前的力度极其轻柔,身体也没被束缚住,宽厚的舌头轻柔虔诚地舔舐过乳晕、乳尖、腹部。很痒,像羽毛划过,激起身体一阵阵的颤栗,皮肤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不像是在调情倒像是在受刑。为了少受些罪,你伸手箍住他的脖子向上拉,想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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