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爹爹带着营中闲暇时给他做的半臂长的弓箭告假回家,就见到儿子已经长成和他身型相似的半大小子了,他拢了拢准备得不合时宜的礼物还是只拍了拍儿子的肩寒暄了几句。
吕蒙没人管,但在人堆儿里摸爬滚打,又什么都懂。他知道想要什么就去做,自己去争。
他爹重回军队驻地没几天就看到一张熟面孔,居然是这小子不吭声的投军了。乐得见他如此上进,两人默契地装作不认识。
血缘这东西真是很奇妙,不多时军中都传言小吕蒙竟然骁勇的很有大将军当年风范,他仿佛是天生的猎手,只凭着直觉就能精准出击。
他凭战功受封,和大将军并肩站在一起时,别人才发现他们是何等的相似。知道是两父子后更是感叹青出于蓝,一门双将,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他的直觉向来是准的,这次剿匪他本不必来的,抵不过几个下属说有他在,有人兜底安心些。只是在布置抓人行动时他直觉哪里有什么疏漏的,索性一个人围着寨子边搜查。
一小片蜜合色的衣角从寨子侧边的乱石中一闪而过,动作轻盈快速,换做常人怕是要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吕蒙速度极快地跟上,居然是一个背影袅娜的姑娘?他想了想便明白她的身份。
小姑娘回头观望时猝不及防地与他对上视线,饱满的脸颊已经染上绯色,粉唇微张。额顶几缕栗色发丝贴在脸上,眼睛透亮透亮的,小狐狸一样四处闪躲。山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军师竟然是个这么小的姑娘?她越是逃,他的心就越是被拉扯的厉害。
吕蒙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每回打完仗后下面都硬得厉害。但没人教他怎么纾解,他索性也不管,总归晾它一会儿便好了。
今天见着这逃窜的小姑娘,心里说不上来有种的悸动,心里盛满上阵前忐忑酸涩感。身体上的感觉也随之一起猛袭而来,叫嚣着渴望。领兵打仗他向来是胸有成竹,但直觉告诉他想抓住这个狡黠的狐狸应该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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