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累死老子了!”并未留意到你诧异的视线,他舒展着筋骨转身走到帐边取水囊,姿态惫懒,丝毫不怕人跑了。
想起在山林中的追逐战,你确实打不过他,认命般起身瑟缩着靠在床边等待他的惩罚。
可他举起水囊猛灌了一大口,咂了咂嘴直呼“舒坦”,便笑着将水囊递到你面前:“小丫头,跑了那么久,喝点儿润润嗓子?”
接过水囊的你,不由得想这煞神对战俘可够好的。水他刚才也喝了,应该没事,嗓子快冒烟的你举着水囊牛饮一口,登时口腔一片辛辣,呛的酒从口鼻溢出,不停咳嗽。
他奶奶的,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眼眶红红溢满了泪,你抬起来一双满含泪花的眸子瞪向罪魁祸首。他竟还露出一边小虎牙在笑,仿佛刚才是有意为之。你顾不得身在敌营,跳起来就掐住他的脖子。
“你玩我?”
吕蒙没想到这俘虏还敢跳起来掐他,力气不小,被锁住的喉结竟也有些窒息。索性单手捏住她一双皓腕锁在纤细的后腰处,将她的柔软的小腹锁紧住,压贴在自己的盔甲上才开口。
“小丫头胆子不小嘛?爷又没说是水,分明是你自己误会了,又来怪我,还掐小爷。这么凶,要是成了我娘子还不得把我给撕喽?”
“你才小丫头!你个大老粗!”
他身上猛烈的气息熏得你面热。身子被这煞神桎梏着动弹不得,又听他说了这么一番口无遮拦的混账话,更是气急,就着被束的双手扭动挣扎,还拿头顶他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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