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疼痛不断击打着温启的心理防线,他却始终咬着唇,一言不发。
……
不知道过去多久,身后的男人喘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伴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滚烫的热流尽数射入早已经脆弱不堪的嫩穴。
温玉粗喘一声,终于抽出肉棒,随后不再看桌子上的人,披衣出了大殿。
殿内,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散落一地,衣袍也是。温启就这样全身赤裸着趴在桌子上,白色的粘液从腿心不断往外溢,拉出一条粘稠的银丝。
脖子后面也同样湿湿黏黏,温启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一把,沾上一手的猩红。此时他竟然庆幸,幸好温玉没有吻自己。
不然让那位看见可就麻烦了。
缓了好一会儿,温启才恢复了些许力气,强忍着身下的不适清理了现场。
待温启出来,夙娘和轿撵已经等在外面了。
温启端坐在轿撵上,冕冠垂下的珠帘遮去了大部分的面容,只能看见一张毫无血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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