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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师徒三人在中条山上学习练剑砍柴烧火的日子就过去了两年。

        谢云流看着身旁的空位陷入沉思。

        最近李忘生很奇怪。

        李忘生在课业上一向是十分认真的,每日提早半个时辰来早读,下课以后晚半个时辰复习,尤其是师父不在的时候,李忘生较平日还要用功。

        可是这几日,他一下课就不知道溜哪里去了。

        这很不正常。

        谢云流偷偷摸摸跟在李忘生后面,就见他站在山门口,接过一只鸽子叼来的信,看完信之后,双眉微蹙,晶莹的泪珠盈满如水的双眸,却坚强的一滴都没流下来。

        “忘生!”谢云流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委屈,急忙喊道,“谁寄的信,怎么还看哭了”

        李忘生见谢云流来了,擦干眼泪,抽泣着道:“没什么,是家中来信罢了。”

        “那是好事啊,怎么还哭了?”谢云流问道。

        李忘生深吸一口气,并没有解释家信,反倒说:“忘生已决意出家,却贪恋红尘,实属不该,待师父回来就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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