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操松的肠道,被扩阴器扩张得更大,被完全撑开的奇妙感觉使沈裕低低呻吟了几声。
等骚穴被撑开到极致,沈裕听见男人们猥昵低俗的笑声,然后一道臊黄的尿液,对着被撑开的小穴尿了过来。
尿液尿得不算准,一小部分射进了肠道,另一部分则是打在了前端的阴囊上,然后顺着发泄过太多次、今夜已经无法再硬起来的性器流下,一直流过沾满精斑的腹肌和被玩得有些松松垮垮的大胸肌——最后留到那张满是痴痴情欲的英俊面容上。
——就像是在对着小便池撒尿一样。
示意到这一点的沈裕,被物化的羞辱竟是使他骚到失了禁,前端半软的阴茎断断续续地吐出尿液,又重新淋到他自己的身上。
车内的男人们见状纷纷来使用这个,今晚新来的漂亮肉便器,一道又一道的腥臊尿液或准或不准地打在沈裕的骚穴和身体上,等所有人都发泄完后,沈裕整个人,就像是从精尿液中捞起来的一般,就连头发也被尿液浸透了。
也不知道这一身骚味,要多少天才能消退。
沈裕迷迷糊糊地想。
沈裕不知道这个晚上到底被中出了多少发精液尿液,只知道当他低吟着醒过来时男人们已经走光了,公交车停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街道边,只有他和几个同样被肏烂的骚货,满身浊液双腿大开地躺在车厢的地上。
他们的肛门都被肏得微微向外翻,合不上的穴口随着呼吸一翕一合,浑浊腥臭的黄白液体不住地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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