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蒂趴在茶几上啜泣,火红的屁股凸在那,艳地刺目。

        她的身体被人扶起,此刻正面相对,稀疏的阴毛也暴露在他眼下。

        只是对方目不斜视,似乎根本不在意,抓着刚才脱掉的衣物弯下腰,帮她整理。

        戈蒂顺从着抬脚,她扶着他的肩膀,豆大的泪珠沾湿了他肩上代表荣耀的勋章。

        “疼……”在裤袜拉到臀腿处时,她皱起眉头说。

        俾斯曼先生一拉到底。

        厚重的布料将受伤的皮肉裹的密不透风,疼的她嘴角抽搐了下。

        俾斯曼先生捡回黑色皮拍,扣住她的手腕往楼下去,甚至没有给她整理眼泪的时间。

        老太太眼神在三人之间打转,她已年近七十,对判断他们谁才是撒谎那一个需要更多的时间。

        海因里希全然不理会,他将皮拍放到前台,说一声“今晚打扰您”,留下五马克便带着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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