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戈蒂毛骨悚然。
他松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有过几秒思考的时间,他说,
“裤子脱了。”
这句话戈蒂不是第一次听,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心跳加速的不正常。就像从清政府到中华民国,从蒸汽时代到电气时代,从这一刻起这四个字仿佛要迎来属于她的崭新纪元。
她满脑子都回荡着那句“你喜欢,我帮你。”
根本来不及整理心情,她的手已摸向裤腰带,掌心发麻,指尖轻轻将裤腰带一松,滑溜的丝绸布料便一下落到地毯上。
浑身烧的滚烫,就连脚趾头都透着粉红,梦想意外光临,毫无准备,但身体早已出卖了灵魂。
所有的表情被尽收眼底,从前没有注意过的这一刻无所遁形,过往觉得奇怪的亦在此刻与记忆连通,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她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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