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拿枪的手此刻拿不动一把菜刀,一只手撑在料理台上,身体也变得无力——
真可怕,少校先生也会有腿软的一天。
闭眼——深呼吸——
他丢下菜刀,迈着虚浮的步伐匆忙上楼。
这下再也管不了什么分寸,只要一想到其他男人打她的画面,一想到她跪在别人身下任由宰割的样子,他就崩溃的想杀人。他轻手轻脚蒂将熟睡的她翻过身,掀高衣摆,拉下睡裤——
雪白一片,嫩的跟豆腐一样。
好,很好,他狠狠松口气,一点印子都没有,这起码可以证明,她没有遭受过严重的虐打。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
可他的心仍乱,恨不得马上将她叫起来问个清楚。可当触及她累坏了的睡容和眼角的伤口后,他又忽的停下了动作,最终给她上好药后回到了楼下。
等再次冷静,他将翻出来的东西一一收拾,脑中开始思考要怎么在不吓到她,不让她感到压力的情况下好好问一问这件事。
分神的片刻不知从哪里掉出来一个信封,封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