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她的老本行,如果不每一次都以“我想你”作为结束语的话。其实她更想分享的是她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图案,她的乳房每天都在健康成长,或是,还能什么时候再去看裸体舞女之类的。

        但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这种程度,万一电话接线员是个八卦份子就不好了,你知道的,这个点还在工作,难免要生出怨气。她更愿意在床上偷偷说给他听。

        好可怕,究竟是什么让勇气在一夜之间滋生,让她忽然变得这样无所畏惧。也许、可能,是这个美好的年纪才特有的能力吧……即便面前是高山,是不可翻越的马奇诺防线,也有不顾后果,埋头奋进的勇气。

        它珍贵,却也危险,总有处心积虑的有心人要加以利用。

        “俾斯曼叔叔……”夜晚,戈蒂洗过澡不久,脑袋上顶着一块白毛巾,泛着红晕的脸蛋像颗新鲜采摘的水蜜桃。

        “嗯。”

        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絮絮叨叨,那边偶尔会有翻页声、问候声,有时也会有训斥声。戈蒂一开始赌气,他离开半个月,回来半天又要走,不得不让她怀疑动机。然而时间又再次拉长到半个多月,也不得不让她接受事实——上尉先生的的确确在为帝国事业鞠躬尽瘁。

        “海因里希……”她手指搅着头发,苦恼着还要说什么,不然说一下新涂的指甲油?这么多伟大的发明家,就没有一个能发明出可以跨越空间面对面说话的机器吗?

        哎……

        不过在她思考出这个问题前,那边先出了声,

        “最近流感严重,不要乱跑,下课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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