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告诉她时,戈蒂只是平静的“噢”了声。
她回到房间,早上的紧张与羞耻已全然不见,黑暗中,失落的心情涌上来,她彻夜未眠。
但奇怪的是,她的自我修复能力好像在那晚以后得到突飞猛进的进步,周日一早,她穿着一身鹅黄色小套装出门与索非亚见面,继续践行她的伟大事业,连安娜见了都夸她,说她现在的模样朝气蓬勃,明艳可人。
戈蒂觉得自己像一只行走的黄桃布丁。路过橱窗时,她停下来欣赏着自己的身影。
她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愿意给予百分百耐心等待她的猎物。
电话是在两天后打来的。
不劳烦安娜动手,早有人一个箭步蹿过来抓起电话,对面问了声,她不回,滋滋的电流声在两人耳边流动。
那边似乎是笑了笑,“西西?”
“嗯。”
“吃过午饭了吗?”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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