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蒂在被窝里又闷一会才起,下床时踢到椅子腿。他陪了她大半夜,一点不耽误第二天早起。
俾斯曼先生好像永远不会出差错。
这样想,顺便在装饰镜前检查形象,把头发梳梳好,这种时候,也只能追求不算太糟。
戈蒂懒懒散散地下了楼。
餐厅那头,男人的背影宽大挺正,正拿着今日最新时报,元首举手呐喊的半身像占据大半个版面。
“早安,海因里希。”
“早安,”他收起报纸,“吃早餐,吃完再休息。”
曲指碰碰她眼下,“疼不疼?”
“一丁点。”咬一口面包,新鲜酥脆,烫的身体都暖起来,“我今天实在不想喝牛奶……”
他说晚上喝,给她换喜欢的鲜榨果汁。
戈蒂连连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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