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蒂艰难地转过头,撞见自己泥泞的屁股,火红的颜色放大了痛感,她扭起来,滑溜溜的像案板上的鱼,哭声被撕扯地尖利。
“俾斯曼叔叔…!”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乖乖喊人。
海因里希把挣扎中往下掉的内裤拉回她的臀腿处,叫她趴好。
十分钟好似过了一小时。
水晶灯下的小屁股肿的透亮斑驳,无力的耷拉在椅子上。
“站好。”他对趴着哽咽的女孩说。
戈蒂牵扯到伤口,疼的又掉出眼泪。站定后拽着袖子擦脸,情绪没缓过来,边擦边哭,好像还流了鼻涕,这太可怕了!
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鼻头被清香的手帕包住,并不温柔的擦过一轮后捏住它,
“快点,待会很多事要做。”
她心中一沉,眼泪啪嗒啪嗒掉,噗一声,好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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