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在啜泣。
“听到没有？”
“……听到了……”她咽呜着。“听到了俾斯曼叔叔……”
他终于缓了神色，放下她的睡裙。
“怎么？不服气？”他伸手去擦她的眼角，越擦越多。
“不是……”她摇摇头，这是真心话。
她也后怕，他这样特殊的身份，万万分之一的可能连累到他呢……？整个柏林都笼罩在敏感的氛围下，遍地都是情报机器，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不会再去……”她低着头，“别生我气海因里希……别生气了……”
“你再哭，我们结束交谈。”
他等她平复才说，“我生不生气，取决于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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