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好拿了本书到偏厅窝着。

        这里的设计最招她喜欢,几个随意摆放在地上不规则形状的真皮软座,一整片手工波斯地毯,还有一面青瓷砖墙,由一个个边长八十公分的正方形白瓷排列而成,每一个上面都有不同的青瓷图案,由匠人们手工绘制,显而易见的,这是来自中国的产物。

        但最好的景致来自于软座面前的落地玻璃窗,花园一览无余,远处万湖微显,春天的时候花园里将是一大片汉娜姨妈最爱的玫瑰。

        晚上看有些吓人,占地三千平的别墅花园大的吓人,在寒风瑟瑟的冬日仿佛能随时冒出女鬼……

        汉娜姨妈说,原本隔壁那一栋也属于自己,世界大战后家族产业受到冲击,又遭人暗算,最终被犹太佬低价抢走。

        汉娜姨妈几乎是一提起这件事就愤愤不平,因为这栋别墅是父亲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戈蒂将注意力放回书里。她最近在接触法语,当然,在什么波斯语、拉丁语面前,法语只能算小弟弟,可她对它的厚望不仅只是念几首吓吓人的小诗,而是彻底征服。

        然而在严谨的德语面前,法语简直是毫无道德的风花浪子,在你以为往左的时候笑嘻嘻的从右边探出头,在你认为你们正热恋时冷不丁给你一封分手信。

        一小时五页是她极限,她将书往脑袋一架!

        “嗷……”

        “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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