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一脸菜色的抱歉道:
“哎呀,檀老师实在对不住,这个小叶是我们学校的例外。为了响应市教育局的文件,我们学校每年都会招收几个残障程度比较轻的孩子,她是个轻度自闭症,学习优异,奇怪的症状也比较少。就是因为总在校外打架,三天两头的进派出所,两年前被寄养家庭给放弃了。没有了寄养家庭,朝不保夕的,自然就交不起学费,她又不肯回到孤儿院,这孩子啊,就耽误啦。”
“原先她就是我负责的班级的,她就认识我一个。这不是刚满了18岁,为了领什么社会福利保障金,今天特意到学校来领肆业证。我跟她说了,校长今天外出开会,让她先回,可你也知道,她脑子吧,不一样,我说的话她不肯听。我索性就让她到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坐着去了。”
“她长年一言不发,也不和同学有任何交流互动,时而语言流利,时而字句吞吐,全随她当时心情。眼神都不看人。大家只当她不存在,不晓得今天怎么了,突然给您的课堂造成了这么大的混乱,我应该早一点提醒檀老师您的。”
“她满十八了?”檀支队严肃的问道。
“是的是的,我今天看她身份证,四月份满的。所以啊,这个年级的孩子,更找不到抚养家庭了,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怜的孩子,学习成绩怪好的,只要我给她说,考年级第一的话就给她买巧克力,她那个期末就真的考年级第一给我看。她聪明的不行,一个人坐在那里,看什么都能看得进去,只是看她有没有那个心思。”
徐老师其实是个善良的女老师。所以小叶一直也都很喜欢她。
“我知道了,我弟弟是做刑警的,今天要是校长回不来,肆业证就先别发了,我给她带到我弟弟那里,看看能不能给个主意。”
汉堡店
“我说让你随便点,你就吃个这玩意?”檀津成无语的坐在女孩儿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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