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女孩坚持道。

        “今天带你去看了尸体,还带你问询,已经破了很多规矩了。你如果真的感兴趣,我回头跟局长说,给你安排个课外实践的项目,但是前提是你得是一名学生,明天早起去上课,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女孩低下了头,默默的开车门上了楼,不一会儿,二楼的小窗被推开,女孩丢了一瓶矿泉水下来,背靠着牧马人车门上的男人伸手稳稳接住。他抬头笑了笑说道:

        “晚安!小叶!我们明天见!”

        小叶没说话,安静的关上了窗。

        警局的不眠夜当真是不眠夜。

        三个小兔崽子的律师一到,就是漫长又没完没了的掰扯。檀队心里对案子有了一个初步的框架,可下一步就是谁去啃市长亲戚这块硬骨头的事儿了。他要是不把今天的线索交代出去,那就是谁倒霉,查到了,就顺水推舟的安排下去,可他要是想快点把案子查出来,那只能是自己。

        他才刚复职,就得罪市长亲戚,估计局长能给他脑袋拧下来。这任局长,虽然做人滑不留手,可对檀队当真没的说,好几次都想办法保他。现在和市长相关的调查就跟个烫手山芋,你说,那市长的外甥女怎么就和死者有牵连了呢,那死者怎么就抛尸在了市长家后院围墙外呢?背后到底谁在指使呢?马上到了人家述职的关键年份,这背后水到底有多深,能是他一个区区刑警支队长搅合的吗?

        檀队头疼的时候,就喜欢躺在解剖室的长椅上,没别的原因,就这里的空调度数最低。而他上火。

        “怎么了?回来就一副这模样?内心又天人交战啦?又想着给咱局长拉坨大的了?”林羲揉着太阳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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