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刚刚在他进来前就把肚子里的精液都清空了。
可转念一想,他下面的肉逼还肿着,不能见人,被人一看到不管是谁也没有经验的,肯定就会知道是被野男人干烂了肏肿了还带了一肚子精回来的。
他霎时就丧了气,失落地放弃了。
而后是对曾九庆更多的愧疚和悔恨,他这幅淫荡的身子终究是没能守贞如一,还是被陌生男人肏了去,那男人粗暴野蛮,哪有曾九庆万分之一的温柔。
周绒抱住他,靠在他肩上,片刻后抬头亲吻他的嘴唇,曾九庆不知道如何动作,只是微张着嘴,任由周绒勾着他的舌头和他湿吻。
这是他们重逢第一次接吻,周绒简直要哭出来,想了多少年的眷恋,今天被他重拾这份亲昵,是老天爷开眼,将曾九庆送回他身边。
他努力品尝,却觉出些烟味来,这种烟的气味在嘴里留香怎么会如此久,他不免狐疑,还有些熟悉……
来不及深想,曾九庆就推开他,将他压倒在洗手台旁的软垫上,一口咬住红肿的乳头。
“嗯啊!”周绒猝不及防被啃疼了,只好皱着眉头教他轻些,“乖,小狗,松松牙齿,用舌头舔,嘴唇吸,嗬呃、对,就是这样,啊……”
曾九庆没有之前的记忆,毫无经验的他像个处男,只知道到处啃,周绒手把手教他怎么玩奶子,竟也有些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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