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机械般地低下头,瞄见周绒胸前傲人的两团嫩肉,瞬间跌坐在地,退后好几步。

        这下脖子和脸烧成炭了,他瞪大眼睛“啊啊啊”地叫着,又觉得不好意思双手捂住眼,疯狂道歉。

        “主人我错了啊啊啊!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我是听到浴室里有东西砸的声音担心你才进来的你也没锁门呜呜呜呜……”

        他一口气喊了好些,周绒倒是很淡定,站起身来没什么顾忌。

        反正他和曾九庆不是早就坦诚相待了,就算这人失忆了,他也不想两人之间有隔阂。

        周绒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好啦,没事的,我们扯平了,嗯?”

        湿漉漉的小狗狗终于抬头,那么大一只蜷缩在地上,像怕被主人丢弃的干了坏事的落水狗。

        周绒把他扶起来,坐到一旁的矮凳上。

        “有什么想问的吗?”他将鬓边一簇湿发勾至耳后,侧脸在水汽中模糊朦胧,平缓了棱角,露出些雌雄莫辨的情态来。

        曾九庆看呆了,宛如母神一般美丽丰腴,又有男性的直白狂放之彩,二者结为一体,上帝创造了周绒。

        “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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