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过了几日孟子卿再去寻侍童的时候,侍童却不见了踪影,庭中扫地的人换了一个。
孟子卿问那陌生的侍童之前在此扫地的人去哪儿了。
那侍童答道:“不太清楚,好像回家省亲去了。”
孟子卿听了,若有所思。
入秋之后天气反复无常,突冷突热,在连绵阴雨几天之后天气难得放晴,天空碧澄若洗广阔无垠。易府中的秋花也断断续续开放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丹桂的香味。不同于春日庭院的百花烂漫,秋日多是观赏斑斓多彩的叶色,红黄绿驳杂亮眼。
孟子卿站在窗前,却无心观赏大好风景,他双手撑在窗棂上,衣裳大敞,胸前横着一只和他肤色不一样的雪白手臂。孟子卿难耐地低下头,发出呻吟,盖因身后不断顶弄的人。
“嗯啊——”孟子卿塌下腰,整个人趴伏在窗棂上,身后的力道撞得他悬在窗上摇摇欲坠,怕着掉下去于是浑身用力,反而便宜了身后那人。
“娘子的小穴夹得我好生舒服。”易檹俯身冲撞,贴在孟子卿耳边说诨话,“娘子可是喜欢我这金刚杵喜欢得紧?生怕我离开一般,咬得这么严实。”
要说为何至此,今日易檹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孟子卿站在窗前远望天际,观赏美景之时不知道触犯了易檹哪根神经,贴上来将孟子卿按在还大敞开的窗前便做了起来,又急又猛,甚至称得上粗暴。
“闭、嗯啊嘴!”孟子卿咬牙切齿,不知道易檹最近又看了些什么淫书学得一嘴浪语,听得人耳根子发烫。他一边要提防从窗上翻落下去,一边又怕有行人经过看到他俩在窗前媾和,心里又惊又怒又羞又怕,恨不得破口大骂。
“回、去床、哈啊……”孟子卿艰难的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易檹充耳不闻,依然我行我素地埋头舔咬孟子卿半露的肩膀,抱着他狠狠肏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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