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无心家业,只想和妻子过神仙眷侣的日子;长姊也如孟子煜一般无心武学,一心只读圣贤书,于是偌大的易府也就压在了易檹的肩上。
孟子卿的婚服依然是男款,花色比易檹的深,更偏向于深红。孟子卿肤色偏深,如若用了正红反倒显得不伦不类,红的越红黑的越黑。
易檹则是明艳的朱红色,他肤色白皙压得住这亮色。俩人一暗一明却恰好相补,交相辉映,十分般配。
洞房花烛夜,易檹脸上的渴望几乎凝成实质,孟子卿也不是瞎子和傻子,当然明白易檹的意思。
孟子卿也不扭捏作态,礼成之后事情已经毫无转机,他倒是相当洒脱,往床上一坐等着易檹动作。昏礼结束后他有些疲倦,等易檹剥完孟子卿的衣服,他依然哈欠连天,眼角溢出些泪水。
紧致有型的肉体随着衣物的剥落曝露在夜晚的凉风里,孟子卿忍不住缩进床帐更深处,易檹见状也脱下衣袍和鞋履上了床,挤占一部分空间。
孟子卿忍不住又往角落里靠去,身体防备似的缩在一起,全然忘了刚刚他还大大咧咧地任由易檹扒他衣服,现下却只剩一条单薄的裤子,赤裸着上身。孟子卿这时才察觉到了一丝不适应,在此之前他一直想着应该和那晚一夜风流的感觉没差,于是大胆得很。然而却忘了醉酒那日意识不清醒,自己又毫无知觉记忆朦胧,因此对这种暧昧的气氛毫无体验。
但是现在孟子卿和易檹都清醒着,床帐内这种私密而狭小的空间通常都是一人安睡,孟子卿感受着易檹强烈的存在和压迫,紧张感姗姗来迟。易檹看着孟子卿大块头努力往角落缩,就算极力掩藏缺还是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知所措,内心又开始泛痒。
易檹凑近孟子卿,伸手将他抱进怀里,紧紧揽着。赤裸的皮肉互相熨贴,他们染上了彼此的体温,气氛逐渐升温。?
易檹一边啄吻着孟子卿的耳廓,一边用手在孟子卿光滑的背上顺着肌肉的起伏轻抚,一点点软化怀中人僵硬的身躯。易檹温热的呼吸扑在耳边,嘴唇若即若离轻柔地触碰着,耳鬓厮磨,呢喃低语,酥麻的感觉从孟子卿的耳根开始,爬满了半边身子。
孟子卿忍不住低吟,感觉到亵裤里爬进了一只作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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