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不远,我是青州人,脚程快回去不过五六天的事。也是如此我师傅才让我来萍城见见世面。”
“这么说来,子卿不准备在萍城逗留?”
孟子卿愣了一下,心中思索,看了一眼易檹小心翼翼地说道:“也许再过半月,等折花会结束我便该回去了。”
“是吗?那真可惜,该好生珍惜现下的日子了,这一去可能再难相见。”易檹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一丝伤感。
孟子卿听了眼睛一亮,这意思是,易檹并不打算追究?他能回青州了?
他随即举起酒杯敬向易檹,语气也多了些真诚地说到:“易公子所言极是,相逢一场合该珍惜你我缘份。”
“但只怕我却是处处能见你,少年英才前程锦绣,往后会有更多人知晓你罢。”
心结已解,孟子卿一下放松许多,忍不住打趣了两句。
“子卿谬赞。”
易檹浅笑,垂下眼帘,遮住思绪,这是一开始便打着要离去的想法,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招惹自己。他在心里腹诽,却忘了之前的他,对于这种知情识趣的做法如何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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