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应该是。
这感情虽然暴虐,却又与之前杀人之时的心情不同,杀人不会让他心痒,痒到指尖都忍不住蜷起;痒到喉咙一阵发紧;痒到咬紧牙关。
他不想杀孟子卿,可是……
易檹抬眼,孟子卿恰巧伸出舌尖舔去嘴角蹭上的酱汁,复又鼓着脸颊进食。
可是他想将那块正在耸动的脸颊叼进嘴里,用?牙齿细细研磨,舔咬咀嚼。易檹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唇齿间有一块软肉,他收紧牙关,恨不得咬下那块肉,咬得孟子卿皮肉破碎,鲜血淋漓,泪汪汪地看着自己。
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那对眼睛了,瞳仁又黑又大,目光清澈,眼角有些下垂,每每望着人总是透着一股无辜又真挚的味道,就像狗一样。
可怜又……可爱。
易檹藏在袖里的手指止不住揉搓,心痒。
“啊啾!”孟子卿突然打了个冷颤,小小地打了个喷嚏。他疑惑地四处观望,只当是阴云遮了太阳又恰好起风,一时冷着了。
随即他不好意思地朝易檹和廖婆婆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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