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明显的手段啊。
但她依旧照做了。
偷跑出来找麦克罗夫特弟弟麻烦的人目前仍在思考戒令期,她在自己判断出眼前人明明能看出来她的本质却对麦克罗夫特存在误解后,立刻强制自己打住思绪持续发散。
“那就要问麦克罗夫特了,”她后退一步,话锋一转提及另一件事,“探长说凶手住址是你找到的,在他挟持我潜逃半个小时后?”
如果不是夏洛克几乎在苏的表情中看不出情绪,他几乎以为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嘲讽了,说到底也是他自己在心里为这次的失误耿耿于怀。
他移开头,抖了抖后脑勺的卷发,“他前一天下班将车停在了办公室,那是一个伏罪的信号,上门前三个小时他还去超市买了两人份的晚餐。”
“因为出逃的车是我教他偷的,”苏手一撑坐在洗水池边,夏洛克口袋里的烟不知何时被她偷到手中,还从未抽过烟的高中生笨拙地模仿着麦克罗夫特抽烟的手势——啧,夏洛克觉得这显得她有点蠢了。
她皱皱眉,“但他突然变得无趣了,我都告诉他可以去哪儿拿到枪,居然警察还没追上来,他就在出城前把我送回家了,口供里也不提我,弄得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幸运的受害者了。”
在受害人还在车上的情况下直接开枪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整个人像牵线木偶一般被苏迷惑心神的人,被提醒警察即将上门,后续一系列操作都是在执行苏的意志了。
会主动释放苏,恐怕是爱意上头到极致,担心交火时会发生误伤到她。
这居然是一个对待前六任受害者从来都是先奸后杀,平均每个姑娘失踪后存活时间不超过24小时的连环杀人犯的所作所为。
最后逃出生天,只有手脚存在绳索勒痕,眼睛出现轻微畏光症状的苏回到家,干的第一件事甚至不是报警,而是洗澡睡觉——哦,也许还有一点其他的身体异常,警察事后查到,在苏失踪的三天时间里,嫌疑人曾为她前往药店购买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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