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噩梦不断地催促下,弗雷德才硬着头皮强行塞着。跟身后的苦乐交叠不一样,前面弄的弗雷德真的有点儿痛了。他也不太会弄,按着小口塞了好几次都没弄进去,反而把小小曲弄得又红又肿,刚刚醒过来的小小曲都快被他自己掐灭了。
“行了行了你别弄了,真笨,把笼子罩上吧。”
弗雷德做了个抱歉的姿势,颤抖着将笼子罩了上去,一刻也不敢耽误。可小小曲肿痛得不行,笼子罩上以后,他想偷偷碰一下替自己缓解疼痛都做不到。而噩梦就像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样。
“你那儿疼吗?”
弗雷德点了点头。
“去拿个蜡烛过来。”
弗雷德乖乖地取了一枚蜡烛,虽然他不知道,蜡烛跟小小曲有什么关系。蜡烛中已经积蓄了一汪蜡油,弗雷德按照噩梦的指令将蜡烛端在小小曲正上方······
“倒下去。”
“嗯?”
“我说倒下去,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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