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乖乖张嘴,一口一口的,没一会儿就喝完了一小碗。

        徐伯钧给她擦干净嘴,柔声道:“你先休息,我与你哥哥出去说些事。”

        白秀珠眼睛亮了起来,却又带着几分忐忑,哥哥会同意吗?

        一直以来他是乐意用她攀附权势的,但前提是青年才俊门当户对。徐伯钧身份敏感,年纪也不合适,外人不知她的心意,肯定会觉得是哥哥卖了妹妹拉关系。他如今做了总理,脸面是很重要的,很有可能不会同意。

        却不知白雄起能在这乱世之中坐上总理之位,眼力,心机,决断,忍功都非常人能比。就在徐伯钧喂白秀珠喝粥这短短一段时间里,他已经分析完了一切内外界主客观因素并做出了决定。

        秀珠他是不指望劝回头了,臭丫头这次明显是真的存了死志,而不是上次那样赌气发泄。徐伯钧要是不来,她真能把自己折腾死。

        徐伯钧呢,对秀珠肯定是有情意的,只是不知这情意有多少,够不够给出一个督军夫人的位置。如果不愿给,少不得他要许出些好处。为了妹妹的终身幸福,也为了他的仕途,暂时吃点亏也不算什么。

        就是名声上不太好听。

        白雄起怅然叹气,虽然他常对夫人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孙权能将妹妹嫁给大她三十岁的刘备,他怎么就不能用秀珠去联一门好亲。但真遇上个大了二十多岁的徐伯钧,他便知道孙仲谋就是孙仲谋,白雄起不及也。

        诚然古代的思想与现在不同,老夫少妻很是常见,但大了三十多,怎么都是好说不好听。白雄起不知孙权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只知道若不是妹妹这样寻死觅活,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将她嫁给徐伯钧的,甚至连这个念头都不会有,他儿子倒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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