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玩儿了……啊……想要鸡巴操进来,老公喂我吃鸡巴好不好呜呜……”骚货还在呜咽着乞求鸡巴的操干,那口淫穴虽然被按摩棒捅着,但进入得太浅,习惯了粗暴性爱的身体根本无法满足于这样温吞的挑逗。

        “说你骚你还叫上了。”魏琛用力扯出假鸡巴,带出一圈殷红熟透的媚肉,握着那根湿透的棒子照着叶修屁股抽下去,打得满是水光的雪臀软肉乱颤。

        细细密密的快感翻涌而上,叶修被打得低声呜咽,生理性的眼泪从湿红的眼尾淌过,对性爱的极度渴求让被打屁股的羞耻和轻微的疼痛也转化成快感来滋养淫荡的身体。

        他浑身酸软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下铺着的塑料膜被他双穴涌出的淫水打湿,坐在上面总觉得好像要滑下去似的,而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欲求不满的浪货张开红唇吐出低低的呻吟,盛着水光的漂亮眼睛满是哀求的神色。

        “老……婆放心,现在就喂饱你,我们可不像某些人磨磨唧唧的。”包子差点儿嘴瓢喊出“老大”,连忙改口。他嫌魏琛动作太慢,干脆握住叶修屁眼里延伸出的两根细线,将那两颗夹着前列腺折磨的跳蛋用力向外扯去。

        两颗不小的跳蛋并排从艳红的肉花中被拉出,撑得后穴张开一个明显的洞口,从花穴里流出的淫液被接住淌进肠道,又很快被肠道分泌的粘液裹挟着冲出体外。叶修沙哑地尖叫着,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粉嫩疲软的肉棒在空中晃了晃,张合的马眼射无可射,只能勉勉强强地挤出几滴清液。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都不懂。”魏琛捻了捻那颗探出阴唇的骚豆子,丢开按摩棒掏出胯下那根粗长涨大的深色鸡巴,抵着门户大开的花穴一捅到底。

        罗辑脸涨得通红,被魏琛叫过来将镜头对准两人的交合处。他看到队长的小逼将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吞吃到底,挂着精水淫液的平坦小腹都被撑得微微凸起,又自作主张地将镜头拉远,拍下那宛如孕妇刚刚显怀的肚子。

        从直播间的角度看,这一画面简直色情至极——肥厚红润的花唇向外翻去,大大咧咧地袒露出凸起的艳红阴蒂和下面掩藏的女性尿孔,淫水四溅的洞口被黑红的鸡巴贯穿,满屏都是呼之即出的肉欲。

        叶修的身体起伏着,口中的呻吟在一根根鸡巴的鞭挞下从沙哑到破碎,最后只能泄出几声猫叫似的嘤咛。潮红的面颊被汗水和眼泪打湿,叶修颤抖的双腿被旁边等待用鸡巴喂饱他的后背握住,花穴和屁眼在反复的奸淫中酸软不堪,甬道抽搐着一次又一次高潮喷水,却得不到一丝喘息的时间;哪怕拼命地收缩着试图让深入其中的肉棒退出些许给身体留下喘息的空间,也只会让男人拔出的动作变得困难,反而成为了雄性兽欲发酵的温床。

        壮硕的鸡巴粗暴地撑开被肏熟的淫洞,被龟头反复操弄的宫口酸涨发麻,射进来的精液数量太多,已经超出了宫腔容纳的极限,大团大团白花花的精液从交媾留下的艳红肉洞中溢出,滴落在铺在地面的塑料膜上。叶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喘息声轻不可闻,整个人被精液浸湿后软得好像一滩烂泥,无力地顺着旁人的牵引将手环过对方脖颈,然后被再次干进来的鸡巴顶得不住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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