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越想越气,一边撩着水往阴蒂上冲,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臭毒蛇,玩得那么花,结果只让我泄了两次!”
他突然回想起邢奕秒射的样子,手一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它不会,是个处吧!
这一夜,陈可过得实在不算好。
他忍了穴里的痒意,又忍了阴蒂的痛楚,连翻个身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这副身子一个不如意,就闹着要鸡巴来插。
他上哪儿给这不听话的穴找鸡巴啊!
说实在的,他完全可以并上三根手指头,插进穴或者小屁股里,也能解了痒。偏偏他羞于进入自己的身子,只探到口里两个指节就退了出来,夜夜就这么熬着,成了个一碰就喷的小处子。
在今天之前,他穴里还有处子膜呢!
说来也怪,被蛇茎操进来的时候,陈可没有感受到传说中那阵撕裂的疼痛,只觉得穴被撑得大张,想合都合不起来。
可能是因为蛇毒发作起来太爽了。陈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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