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发散在床上,那露出少许的雪白肩头上还残留着些许淡淡的红痕,孟向荣的双目失神了片刻后,脑海中关于昨晚的记忆才终于渐渐回笼。

        许是昨晚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太过美妙,孟向荣这大清早的竟是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抬起手,刚要抚上少年的肩头,却忽然瞧见自己手臂上被抓出的道道血痕。

        耳边似是又响起了昨晚少年那泣不成声的哀求,孟向荣竟是难得地多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

        他看了看在睡梦之中也眉头微蹙的少年,心中暗自想到,这少年昨夜被他好一番蹂/躏,如今定是恨极了他,搞不好这一醒来就要和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思忖片刻后,孟向荣收回手臂,心中已经有了悄然离去的想法。

        他知道如今再勉强少年也只会徒增对方的恨意,还不如让黎彦自己冷静几日,想想明白,等他认清木已成舟的事实,自然也就认命了!

        心中有了决定,孟向荣也不耽误,他轻轻掀开被子起了身,一边穿衣服一边暗叹自己昨晚好像有些用力过猛。

        如今不仅身子有种发虚的感觉,就连双腿也有些无力,看来之前那大夫说的不错,他是得多吃点鹿茸虎鞭之类的补补了!

        收拾整齐,孟向荣回头望了眼帐幔低垂的雕花木床,这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离开了。

        随着孟向荣的离开,房间中再次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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