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岳晨”这两个字,卫闲的肩膀一抖,缓缓的回身,问道:“陛下知道了?”

        “晚晴告诉我了。”牧晚忧缓缓的起身,坐在床上。

        “他在健龙卫,皇上随时可以召见他,但是老奴不建议陛下见他。”

        “为什么?”

        “因为先皇说,思念可以保持忠诚。”卫闲默默地回道,“陛下的手中,还捏着大皇子。”

        “父皇,他到底算计了什么?他为何什么也不告诉我?”牧晚忧声嘶力竭的喊道。

        “陛下,这里是洛府。”卫闲提醒道。

        牧晚忧靠着床沿,目光呆滞,刚刚心里涌起的光明,瞬间又将她打入了黑暗。

        “父皇,或许只把我当成弟弟登基的跳板吧?”牧晚忧冷笑了两声,然后直gg的看着卫闲,“如果朕不同意呢?”

        “三年后,陛下能压在楚王殿下吗?”卫闲淡淡的回道。

        “难道你想让我,一直的坐以待毙吗?”她冷声反问,“天下在朕的手中,他想拿走,也不会轻而易举。”

        卫闲吐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按照老奴与先皇的约定,老奴只能帮陛下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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