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纪年撇过头好像不看着我:“叔叔阿姨去年去世了…请节哀。”
一瞬间我顿时感觉心中空了一些什么,有些沉重感涌上心头,这是本能。
刹那间头剧烈的疼。脑中闪过一些片段,辱骂,嘶吼,很痛苦。
“啊”我捂着头低吼了一声
“怎么了?”顾纪年赶紧上前抱着我,我依然想推开他。
我没承受住剧痛,好像整个人就在云里漂浮一样晕了过去。
“恶心,同性恋,我没你这个儿子!”
“滚开!”
“肖家没你这个变态!”
“我不是,我没有,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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