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我的骚逼开始流了水,深刻感觉到体内的空虚,好像身体里少了个器官一样,生理上的空虚带给了我心理上的难受。
“插…插进来。”我催促着。
顾纪年好整以暇的笑着,却不说话,只是手中的抽插更加快速。
“啊…啊哈…”
“你说,让我操你。”顾纪年上来亲舔我的奶子。
这让我更加敏感,身体更加空虚,需要一根大肉棒来弥补。
“操我…操我”我连忙说着,生怕不让他操我了一样。
“谁操你?”
“你操我。”我一板一眼的回答。
不知道顾纪年怎么插到了我的敏感点,让我不禁逼眼一缩,浑身打了个寒颤,马眼一图一吐流着水,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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