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灾掐着他的脖子沉默地操他,他呼吸不畅,窒息感让他的大脑一抽一抽,脸憋得扭曲,喉咙里发出异样的怪叫,李火旺分不清脖子更痛还是相连处更痛,全身好像都在流血,血从身体里每一个孔往外喷,而自己的屁股里捅进一根棒子捣矿一样使着股牛劲翻搅他的血肉,除了疼,他觉得自己连半点快感也感受不到。
他张着嘴怒骂,愤怒的声音被扼杀在被束缚的脖颈处,从他的嘴里喷出带着鲜血的唾沫星子,他对这暴刑的指控形不成言语,只能发出一些从喉咙里硬挤出的怪响,但即使如此也能表现出李火旺的极度不爽,他在心里怒骂:真他妈屁用没有的季灾,让他办事屁都做不到又一问三不知,属于是就两件事不会是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现在就知道顶着那白瞎牛子在这折腾他,到底为什么我现在被自己在这不知道是哪的鬼地方肏?操,屁都不会的季灾,李火旺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石缸,还他妈是八面漏风肚子破个大洞那种,偏有个二傻子季灾就看上他这破缸不厌其烦地在这里捣他。
季灾听到了他内心的想法,堪比石杵磨矿石一样的暴力行径稍稍中止了,他把阴茎从李火旺的后穴里拔出来,果然带出了缕缕红血,那糜烂的孔被穿透持续受着漫长的私刑,身体深处溢出的血液流到红袍上,流到地上。李火旺没受过这么娇气的伤,这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也没人敢和他性交的时候弄到这种程度,但季灾完全不在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怼进李火旺的后穴,背对的姿势让他的头发落到李火旺身上,红袍堆叠在一处,尖端略略上翘的弧度让阴茎进得更贴合,伤口愈合是有些痒痒的,新陈代谢的疤痕虽没有肉眼可见的痕迹却有实际的触感,实际上在季灾拔出来的时候他的穴肉就以惊人的速度修复,血肉涌动新肉填充了烂肉,季灾耸动着腰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前列腺上,几阵不同因素导致的酥麻痒意钻进他的大脑里,被这种感觉袭击的他身体心灵都颤抖起来,李火旺全世界最擅长忍痛,却不擅长面对这种陌生的感觉,他想兴许是结疤造成的痒意,总归不会是季灾让他爽了。
季灾注意到了李火旺身体上的变化,他一边耸动着腰撞击柔软包裹着他的肠道,一边俯下身对李火旺说,“嗯,我知道你喜欢痛的。”
喜欢个屁!李火旺咬牙切齿,胸中的火苗又升起,然而司命的手结实地箍着他的腰部,让他即使反抗也只是带着插进身体里的器官做活塞运动,交合处血液被快速的运动搅出黏腻水声,又痛又麻又酥痒的感觉侵占了他的大脑,季灾射进去的时候他也没觉察到,直到感觉体内异物被撤出,有冷风吹进穴口,才意识到已经结束了。
他死狗一样瘫软在地,狼藉一片的下半身鲜血混着缕缕白浆流到此时已如破抹布一般的道袍上,流到地上,糜烂而凄艳。
季灾擦了下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帮李火旺也简单清理了一下,被司命揽在怀里的他失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任凭季灾把他脏兮兮的下体清理干净。
妈的,这都什么事啊,活了这些年竟然被自己肏了。
李火旺大脑几乎空了,他忽然感到难言的疲倦涌上四肢百骸,眼皮沉沉地垂坠下来,就要头一歪坠入梦境,但是季灾抚上他的心脏,那颗跳动的小玩意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痛感,李火旺不得不又睁眼,季灾的红发绳好扎眼,季灾低下头来,握着他的阴茎往嘴里塞,他的腿下意识去踹季灾的肩,没造成伤害,全身没力气,半软的阴茎进到潮热柔软的腔道,季灾的唾液里是不是有什么情药成分?因为他因为疼痛软掉的阴茎在季灾嘴里又鼓胀挺起来,李火旺想还不如季灾现在直接给他咬下来,他真的不想做了,左右自己会长回来的吧。
情热是一味急性的热毒,这样阴冷潮湿的环境,李火旺却觉得自己从血液到内脏到皮肉到发丝都烧起来了,季灾吞吃着他的阴茎,没有咬下来,舌头舔着柱身,柔软的喉头和口腔抚慰着柱头,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气味一路顺到胃里,绕在鼻腔里,淌出嘴角,湿淋淋带着晶亮的水光,李火旺的阴茎离开了季灾的嘴。
难熬的热毒,李火旺想,性也许也是一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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