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有人推门进来,将手机从他手中取出,打开锁屏,关闭视频软件,随后被应激而动的退伍军人拽住手腕。

        二人谁也不是三脚猫,一番折腾下来殇不患彻底锁牢,整个身体只剩半截小腿还挂在床上。

        浪巫谣仰躺在地面上,身上是半个殇不患和一整张棉被。

        外面冰天雪地,屋内也不算太暖和,浪巫谣不得不感激当初安置地毯的自己。

        殇不患做梦,梦到自己被班长指着去开挖掘机挖坑,具体作用不详,但他很服从的上了驾驶室,操作杆的手感十分真实,甚至还有上一位挖掘机师傅留下的体温和体香。

        随即殇不患发现操作杆拧不动,就在他发力时突然被人攥住手腕。

        浪巫谣脑门顶着黑线但满脸通红,一手顶着殇不患脑门,一手用力握住殇不患的肩膀,艰难道:“……不患,再动下去,就出大事了,快醒醒!”

        ……殇不患活了这么多年,枪和枪都摸过。但摸别人的枪,还是第一次。

        【三】

        殇不患是被床头柜的固定电话吵醒的,接通后话筒另一方是甜美的机器女声,随后房门被敲响。

        殇不患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现在是早上8:30,应该是服务员来送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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