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轻柔揉撵,或许也有在药效的原因上,不出半刻罗碧便察觉不寻常,热血沸腾叫嚣着从脑门冲到下体,女子的喘息似乎就在耳边,如琢如磨,勾起阵阵情欲滔天。

        “罗碧,”姚明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俯下身握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缓缓道,“可察觉我的心跳?”

        有汗顺着罗碧的脑门滑下,他憋得难受,紧紧抓住了姚明月的手腕,随即又烫手般松开,在皮肤上留下鲜红指印。随即女子便用力在他下体踩了一脚,道:“这是你方才给我一掌的惩罚。”

        人的忍耐值达到顶峰,谁也说不清楚会发生什么。罗碧恍惚低吼一声,内力一瞬大涨,四周罗帐应声而裂,化成碎片掉在地上。不待姚明月反应过来,一只手飞速伸来,掐住了她的脖颈。

        姚明月被人按在被褥之中,表情突现了一丝惊喜。她道你竟能冲破奴家的禁锢,实在惊喜。

        罗碧浑身紧绷,闭上眼睛呼吸几口,问道,解药在哪里。

        姚明月道,奴家就是解药。

        【四】

        剩下的便是混乱,混乱,混乱。

        姚明月没想到这是他的初夜。

        性器打在穴肉上的感觉实在又痛又痒,罗碧的胸口有经年累月的伤疤,深深浅浅交错在一起。初经人事的人笨拙又性急,闭着眼睛抿着唇,握着她的腰横冲直撞,撞得床榻摇摆,情欲翻滚,像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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