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掌抚摸过风间烈的腰间,戮世摩罗感觉到他在害怕,但嘴巴还不饶人。他挺了挺下身肿胀,嘴唇贴在风间烈的耳旁:“大嫂,我好心好意给你包扎,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风间烈便不说话了,他的脚腕还在隐隐作痛。整个人被戮世摩罗按住,前后左右无法逃脱。此时他便为鱼肉,无人能救他,只能小心翼翼不能惹恼这个刀俎——

        戮世摩罗见风间烈安静下来,也不再动作,就保持如此姿势站着,一手撩起风间烈衣袍下摆,隔着布料揉捏他的后臀。眼罩贴在风间烈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的明白戮世摩罗在做什么。

        那人就如此享受一般,一边调情一边与风间烈讲述俏如来的往事,譬如他某次见到俏如来饮醉,嘴里全是他的名字,再譬如风间烈落在俏如来寝宫的一张手帕,他曾拿着那张手帕睹物思人甚至……

        戮世摩罗突然住了口,他看到风间烈的耳朵根是红的,他急促的呼吸了两口气,终于扯了风间烈的腰带。

        “风间烈,在我面前想别人是不是不太好?”戮世摩罗掐住他的腰抬起来,解开腰带,充血肿胀的阳具便弹到雪白圆润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戮世摩罗舔了舔嘴唇,抓住风间烈挣扎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部,在撞进去时又恶趣味道,“不知道你的未婚夫听说了这件事,还敢不敢要你?”

        戮世摩罗或许有想过风间烈还是个雏,他低下头咬住风间烈的后颈,阳具被夹的生疼,脑门青筋凸起。他口齿不清道:“风间烈……放松点,你想夹断我吗?!”

        对方并没有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干涩的甬道能暂时接纳戮世摩罗半截阳具已是极限,风间烈疼得头晕眼花,趴在桌上重重喘气,两手茫然的抓住摊在桌上的衣物,大脑放空的一瞬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随后便是不断的撞击,风间烈用了好一段时间才暂时接纳这个凶狠的强暴者,甬道里分泌的液体暂时充当了润滑剂。意乱情迷之际,风间烈浑身瘫软在戮世摩罗怀里,他抬起头,看到对方的眼珠。也是金色。

        戮世摩罗掐起他的下巴,欣赏他脸上的潮红,用从没有过的温和语气问他,你看到了谁?

        只一个问题,风间烈突然挣扎起来,他去推戮世摩罗,眼泪掉在地上,钻进地板消失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