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舟心中一阵悲鸣,他奋力挣扎然而身后的人却好似铜墙铁壁,身体纹丝不动,仅一只手臂就牢牢地桎梏住他。

        性器激烈得在穴里抽送,雨衣男爽的低吼出声,他一插到底,长长的柱身瞬间没入穴口只留一个囊袋在外面。

        他加速抽插,变着花样顶撞穴里的花心,胯下浓密的阴毛都刺在商行舟无毛的阴部,有几根还钻进他的阴蒂里,让他痛不欲生。

        忽然雨衣男抬起他的一条腿,把他更往窗户上压,红色的肉柱死命凿他穴里,即便商行舟再也不愿意也还是被操出了水。

        肉体相撞的水声在寂静的长廊里十分刺耳,樊兴怀对于这种事非常敏锐,他先是听到暧昧的撞击声,再是闻到一股子骚味,胯下小弟立马又精神抖擞起来。

        他像是闻着味的老鼠,偷摸着离开工作室。

        光头见人出去以为到了时间,可当他抬头看钟表时,发现还有20分钟才到12点。

        到了走廊才听得到操穴的声音有多大,即便是暴雨的雨声都无法彻底掩盖。

        穴口被肉柱操出白沫,其中的血丝隐隐可见,就连商行舟的大腿上都是斑驳的血迹。

        耳边雨衣男的粗喘加重,性器跟疯了似的抽动,越来越多的鲜血从穴口处流出来,商行舟惨白着一张脸几乎昏死过去。

        他的穴道一定是被操伤了,烫人的性器每次抽送都像是烧红了的铁棍在往里边捅,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用胳膊肘不停击打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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