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不贱啊,被一群陌生男人用手玩得爽吗?是不是早在那天就想被我们操成烂逼母狗了?装什么呢小婊子。”

        ......

        几乎是每一个玩他穴的人都要对他进行一番荡妇羞辱,沈林在一旁满意的神色让手下们都心领神会,对着阮景说出的话更加轻蔑侮辱,像是要把他贬进尘埃里,贬成一个万人骑的烂逼男妓。

        一次次的羞辱跟寸止让阮景的脑子也坏了一般,舌头不知什么时候探了出来,口水住不住地滑落,像个浪货母狗般的神态,惹得沈林终于忍不住把还指奸着穴的手下撇到一边。

        狰狞还冒着青筋的鸡巴撞进阮景的穴里,顿时淫水四溅,阮景的喉咙里也因这猛然的侵入发出一声尖叫,沈林听到他的反应如此剧烈,随即露出一个暴虐的恶劣笑容。

        卯了劲直接一下撞开了那脆弱幼嫩的小肉环,顶进了温热娇软的子宫里。

        低头看着那紫黑粗大的鸡巴侵犯着自己,阮景豆大的泪珠都砸在了自己的胸腹上,凄惨地祈求着,又像是自言自语。

        “不要、别撞了......好疼、啊...!不要、救救我,哥哥,好疼......”

        沈林听到他的呼救声只是嗤笑了一声,毫不怜惜地快速冲撞着身下人幼小的子宫,捏起阮景的下巴看他脸上的红肿。

        “你脸上的伤是被你哥哥打的吧,所以才一个人跑了出来?”

        “要我说,你哥哥是早就草烦了你这个烂逼才不要你的吧,也对,都不知道几手货了,谁还愿意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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