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一个亲哥哥不够要两个。”
顾清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景，话语落下的顷刻间阮景脸色惨白如纸，顾言看他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忍不住心疼。
“都说了是我强迫的他。顾清，别说让你自己后悔的话。”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教训我？顾景的亲哥哥？还是顾景的情夫？”
顾清转头看着他语气森冷。
“亦或者趁人之危，强迫自己弟弟的人渣？”
顾言见他如此也不装了，冷笑着嘲讽：
“你难道就不是吗？”
闻言顾清微微一顿，眸光愈发阴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啊，我早就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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