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但是不可能,不要再有可能了,对彼此都不好。她是成年人,对打消小辈无望的感情有着天生的义务,更何况她们一个是前途远大的学生,一个是一眼望到头的伎女。秦春宴喜欢这个孩子,没有人会讨厌一个孩子干净的感情,她惊异于女人和女人间也会产生爱,可她没办法回馈分毫。
如果她也是十七八岁,她或许会回头牵住路余的手,或许她们之间会有一个共同的未来。可她二十七八岁,她被红尘磨难快要凋零,路余却还未盛开。
于是她第二次拒绝了路余。
“回去吧,小妹妹,我这里不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路余敏锐地发觉女人的神态起了变化,在微弱的动摇后秦春宴再次果断起来,她望着路余,平和的眼神里有一种莫名的固执。
这种温柔的拒绝比之前的狠心更让路余颓丧,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坚持,她与秦春宴绝无可能。少年人特有的倔强也与秦春宴的温柔针锋相对起来,她不愿后退,只是用那双无数次凝望秦春宴的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女人,路余凑近,近到呼吸与女人交融,近到下一刻就要难以自抑地亲吻上去——
可秦春宴偏过头败下阵来,她叹息,或许在真心是最廉价商品的灯红酒绿里呆久了,她有些不敢直视路余,冷调的暧昧红光下,年轻人的莽撞让她心口发烫。
路余终于伸出手,颤抖着将秦春宴紧紧拥抱在怀里。和她设想中的一样,不,比她想象中更加更加美好,女人在室内的冰凉肌肤拥抱上去刚好缓解路余的热切,每一处地方都那么适合拥抱,她的一见钟情或许正是出于对自己消失另一半的渴望。
每个人出生时都是残缺的,如果那些挣扎的骨血没来得及触及爱人就会枯萎,路余多么庆幸自己的大胆!她的灵魂飘飘悠悠在脑海里转圈,几乎让她变成一个傻子。发廊灯一直旋转,三色灯光恍恍惚惚掠过两人的身体,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捧着秦春宴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浓白的身体在这光里颤抖,路余急切地想留一些痕迹在秦春宴身上,她怕眼前幻影似的女人像一场梦消散,了无痕迹。
她不懂亲吻,可是在双唇相触的瞬间路余就明白为何世人都爱亲吻,她能看见秦春宴微红的脸,看见她躲闪的眼睛,用于进食的器官在进化时会有一天明白自己会拿来表达爱意吗?如果不知道那为何如此柔软,与心脏相差无二?路余只是青涩僵硬地将唇贴上去,近乎融化的软意就足以让她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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