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呃啊。”

        袁啸每一次坐下,龟头的棱角都狠狠擦着他的前列腺撞到最里面,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距离跟赵医生负距离接触。

        袁啸动作越来越疯狂,即使体力有些跟不上了也不愿意停下,直到最后高潮迭起,前方也在赵无疾的刺激下本能的往前挺动两下。

        赵无疾扯过纸巾接住袁啸射出的精液,自己也顺着肉穴收缩的力道射了出来,射出来的烫液隔着套刺激得袁啸身子再次向上一挺,高潮得更厉害了。

        有一些精液被挤压着从边缘溢出,赵无疾就着插入的姿势带着两人翻身,不舍的从余韵未消的穴道退出,把用过的套取下顺手打了个结丢掉。

        “笑笑要加强锻炼了,就动了这么一次就不行了。”

        袁啸表面应好,心里翻白眼,以后他们都没有机会在一起做了,锻不锻炼有什么所谓。

        后来赵无疾重新戴上套,又换成了袁啸跪趴着,腰背弯出惊人的漂亮弧度,被赵无疾掐着腰窝从后面来了一发。

        激战一夜,云雨初歇。

        赵无疾打高空调温度,把用过的套和垃圾丢进垃圾桶,又问袁啸需不需要抱他去洗澡,袁啸表示自己还有力气,休息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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