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只是耳垂的话,赵医生应该不会生气吧?
袁啸试探性的把对方的耳垂含入嘴里,用余光观察对方的神色,见其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下半身,袁啸更大胆了些,舔了一圈赵无疾的耳窝。
赵医生的耳垂也好软,应该是跟嘴唇是一样的吧?四舍五入他也是亲过赵医生的嘴了。
赵无疾挺腰动了一会,听够了青年难以自遏的呻吟后,又把主权交回到袁啸手里。
袁啸支起身,跪坐在赵无疾两侧,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放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不断回荡在室内。
赵无疾视线下移,身上的青年努力抬动精瘦的腰身,吞吐着自己深红的性器,吞进时微微内陷,吐出时又被带出些艳红的软肉,交界处被打出细腻的白沫,糊了袁啸一屁股,包裹着赵无疾的性器,油亮油亮的。
活色生香的一幕看得赵无疾热血沸腾,欲火焚身,性器忍不住又涨大了几分。
青年自己的性器也一抖一抖的点着头,蹭着赵无疾的腹肌,留下了晶亮的水痕。
可爱的肉棒孤零零的晃动,啧,好可怜,赵无疾腾出一只揉捏白软屁股的手,用握手术刀的那只手一把圈住青年的性器,卡在虎口上下撸动。
赵无疾揉了一把青年红润的龟头,又用食指戳刺了两下青年的马眼,甬道也随着刺激收缩,赵无疾收获了一手从其中吐出的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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