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乖乖地任他擦,垂着眼看黄少天精神抖擞的小兄弟,忍不住笑出了声。

        黄少天知道他在笑什么,恼羞成怒,甩开毛巾把人扛起来就往房间里走:“笑什么笑什么!我是怕你着凉你还笑话我!别看我,我身体可比你结实多了!”

        喻文州听话地立马不笑了,但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黄少天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喻文州脸上促狭的笑意,捏了捏他红彤彤的脸颊,然后分开了他的腿。喻文州的眼神立刻朦胧了起来,穴口收缩着,期待坚硬的庞然大物再次贯穿他。

        黄少天也没让他久等,在他屁股下又垫了个枕头,抬高他的腰就顶了进去。

        高温松软的甬道无比欢迎黄少天,他在肉穴里快速顶弄了几十下,看到喻文州的眸子又散了开来,便朝着方才探索到的地方捅去。没掌握好力道,用力地在入口那儿撞了一下,黄少天几乎是立时就听到喻文州情动至极的呻吟,感觉到有股液体从喻文州身体里涌了出来。

        他几乎是享受地看着喻文州被他操得一脸迷蒙神智不清的模样,都这样了,喻文州还无意识地在用腿蹭他的腰。

        黄少天按住喻文州的身体,他听说成结的时候omega会有抵触,然后慢慢地进入喻文州的生殖腔。

        果不其然,即使内心没有半分不愿,喻文州还是在身体最柔弱的地方被侵入的时候清醒了过来。他下意识地挣动起来,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黄少天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念:

        “文州,文州。”

        喻文州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察觉到有什么在身体里膨胀开来,意识到是alpha的结正在成型,要将omega的身体锁住,让他逃不掉,再把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去,占有他,让他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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