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边吃边刷着新闻,在看到一条新闻上写的时间时顿住了。他往墙上的日历上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今天他好像有个志愿者要做。

        在床上荒淫了几天身体都懒了。

        他把碗洗了,在两人房间和浴室转了一圈,躺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瞅着时间差不多了换衣服出门。

        当喻文州时隔三天再次沐浴在阳光之下,闭了闭酸涩的双眼,再次睁开,看到路上的行人身上都环绕着五彩缤纷的雾圈时,冷静自持如他,也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发情发出了幻觉。

        他盯着一个周身浅绿色的男人站在路边拦车,那绿得,简直让他怀疑这位先生是不是与内人不和。

        喻文州满脸迟疑地慢慢走向湖边公园,看到公园里字面意义上各色的人,终于稍微接受了事实。

        他好像看见了信息素的颜色。

        比如散步的学生情侣身上粉得出泡,比如坐在草地上呆滞地望天的男人身上是深沉的墨蓝色,比如带着宠物狗出来的女子是温暖的橙红色,再比如并肩坐在长凳上的老年伴侣是玛瑙一样的红色。

        那红色太浓厚又太纯粹,真的如同宝石的颜色一样,令喻文州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他又看向粉红色的学生情侣,视线来回移了移,好像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