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的捆绑让我些许惊慌害怕,不由得瑟缩躲避。

        但同时不可否认,那是我的父亲,他不会伤害我。没有致命的威胁,没有极端的恐惧,合理范围内的被掌控和教育,让我体内兴致盎然的受虐因子正在释放着愉悦的信号,它在那里跳跃着,颤抖着,为这无法预知,却确实来临的一切所兴奋不已,难以自持。

        随后,陈强不容反抗将我的两手并在一起,动作利落的一甩粗麻绳,三两下牢牢地给捆住,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陈明远见陈强取走桌上的木板,眼皮一跳,咽了口唾沫,脚不听使唤地向前迈上两步,“陈叔,陈叔!再打……哥应该受不住了。”

        然而,陈强直接一把掀开半遮半盖的小短裙,贴在后腰处,朝那突出起伏之地重重地挥下手臂,闷哼立即从下方传来。

        “‘小陈老师’,你知道我的宝贝儿子该怎么教育吗?”陈强长叹一口气,猫着腰够到两枕头,随后将它叠堆于书桌上,“你看到了了吧,这就是老师和家长的不同,棍棒教育就是要狠,要到位。打哪里,怎么打,打多少……老子心里门儿清。”

        “那老话说得好啊,这重症就得用猛药,特别是这小子的屁股越打越骚,不给他揍得哭爹喊娘,那根本治不服帖。”

        “你没儿子就别瞎指挥。”

        没用又没儿子的‘小陈老师’:“……”

        “……”我竟一瞬失语,陈强粗俗的话说得很是巧妙,无理中莫名合理,是似而非,听得我一阵耳热心躁,正中下怀,“额……爸啊!”

        思绪放空之际,失重感猝不及防地袭来,爸爸把我从床上反抱起,摆在书桌上,下腹的枕头质地较硬,将我肥肿的屁股顶得极高,腿都不得不弯曲。

        膝弯处传来一阵摩擦和紧绷感,我心里突突直跳,畏惧地转过头,见陈强已经捆绑加固完成,拿着剩余麻绳走到我面前,绳头于手腕贴合之处穿过,直接系到桌子下方的横木板。愣了会,又像是不满意,还往腰部添加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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